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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0-25
我也无岸



上一次从成都回来前,看了一篇日志-我叫孟德夏雨,直到现在还能鲜嫩的记得里面的个别字码,规整的句式和他寝室写字台上的摆放同样让我娇羞。如果在外的夜没有那么黑,我是不是还会这么清楚的记得你手机如果无法接通的几种情况。
十月的开头,我在家,用两个晚上急赶了一段哥哥的婚礼视频,看他们流眼泪,暗暗开心。妈妈喜欢让我陪她
去超市买菜,陪她遇见她的同事或者朋友,也喜欢我在家睡懒觉,不会因为我吃饭吃到一半就跑出门见朋友而生气。但她也会生气,因为我没带厚衣服回家。因为我维生素吃完没有告诉她。你看你看,她的皱纹还是很少,但心里真是上了年纪。心绪向北的扭扭捏捏回到长沙。到了周末,航仔会带我去吃一些没吃过的,走一些没去过的地方,如果没有他,周末该有多凶残。我总讲一些他不感兴趣的工作话题,当然这很难为他,不过,我不是说过么,在长沙除了周天航一切都得重新认识。有一次下班回家,泡了一杯越子给的泰山女儿茶,就立马拿出手机码了满屏幕的字,然后又删掉,那一刻是连抬起头看窗外夜空的力量也没有的,我要说的是,丢掉了一些让自己舒服的东西,要了一些别人看着舒服的东西,就像嘴里的一口痰吐出和咽下,都不是。和乾鑫通电话,她说到自己最近的一些遇见,我还是倔强的说,你要告诉他们有梦总比没有好,苦的也美好。回头学校时不免滥情的念旧,索性继续射了一把大演屏,这图是应付也罢,总算按时送到小昆浩手上,后来看微博上一哲师弟传的图片,才恍然大学四年,迎新年年有我一帧。
特意黯淡了22岁的牲日,毕竟《志明与春娇》已近挤掉了当年《九降风》在心里的位置,但雅君姐姐的神奇长寿面还是闯入了我今年的惊喜TOP10。
寒潮来袭的前一夜,和几个朋友在不想回家的黄兴路又温习了一遍各自身上绷紧的发条,借着M记里通亮的光线相互把对方心里的暗角一扫而光,只不过最后还是未能幸免的聊到现状,聊到没发工资的明天。
当你发现现实的壁垒已经不能靠强悍的内心去撞开,一定也会格外记住海童鞋说的话“他是心里苦,我们是身体苦”,纵然这些分贝分文不值,起码可以给未来留下一个唇红齿白的过去作证。
最后,各位
寒潮不乖,注意保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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